许琦脾气坏,也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扭头冷冷地问道:“墨小姐,看够了吗?”
墨卿语见偷看被人拆穿也不尴尬,道:“我只是很少看见师兄这?种?病症,一时好?奇罢了,要是有冒犯之处,还请师兄海涵。”
墨卿语歉意?地笑了笑,移开视线,不再?多言。
许琦不禁皱眉,他的身体是打娘胎里出来?的毛病,问过的人都说不出个所以然。他从小就被当成是怪胎,畏惧阳光,只能生活在黑暗之中,饱受折磨。
这?些年为了求医问药他没?少碰壁,遇见沈灼情况才有所好?转。虽然沈灼没?说过他的具体病症,但他给的丹药十分有效。
要是墨卿语再?早几日同许琦说这?话,许琦说不定还会?上点心,但现在他身边有了沈灼,墨卿语的言论听起?来?不但不痛不痒,还让许琦感到奇怪。
沈灼是炼药世家,知道这?些不足为奇,只不过是此前被废物的名头拖累,不够耀眼罢了。
但墨家不走?这?条道,墨卿语一个很少露面也不炼药的大小姐,是怎么知道的?许琦和?她在今天可是第一次见面,什么时候自?己的病能让人一眼看出端倪了?
许琦有些诧异,心里疑虑更重。他决定比赛完后,找沈灼问问。
墨卿语不知道自?己的一句话非但没?落得好?,还引来?猜忌,她收回视线后就开始在赛场外寻找江凌的身影。今天的比赛对于江凌而言非比寻常,是他声?名鹊起?的成名之战。
即便知道了结局,墨卿语也不禁热血澎湃,如此近距离地欣赏,远比局限的笔墨来?的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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