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柠柠摸着被咬过的额头,额头上的肉似被咬了一点:“傅廷钦。”
傅廷钦头痛起来,他的头痛了,人没有分裂就是痛,亲了几下头痛得亲不下去,他放开手来。
谢柠柠感觉力道放松,后退着推了下。
“你在吃醋,太子吃醋?”
“你说孤吃醋?孤为你吃醋?你哪里看出来的?孤只是不想自己的东西被人碰,孤说过永远不可能为你吃醋!你觉得现在孤是在为你吃醋?”傅廷钦脸上多了戾气。
冷硬的嗯一声。
“你说你不喜欢我,你不喜欢不可能吃醋,可你这真的像,一次两次,每次让我多想,真不是吃醋?”
谢柠柠问,好奇的问,认真故意问。
“你,说不是就不是,想让孤吃醋啊?”傅廷钦双手一起扣住了她的脖子。
谢柠柠望着他。
“孤来是为了行刑那日带你去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