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他事后心想太可怕了,不知道能不能再撑过去,说不定撑不住了,这回他撑过去,发现比上回付出了更多。
狱卒的话想来是真的,一日几次的——
狱卒没有给他晚膳,水也没有,他没敢问没力气问,一个人躺着,没有心力动了,很晚后狱卒不见了。
他一个时辰一个时辰的算着数着,数到天荒地老数到天亮起来,天亮起来他清醒过来。
斩首这日到了。
他忍到了今日,太子当今皇帝那边想来不会再拖时间了,这是最后一日,他们派人来就好。
他。
门一响他挪动了一下,狱卒走了进来,俩人进来后手中像提什么,待到到了他的面前蹲下来。
他才看清了他们提的什么,一个水壶,就是一般的水壶,陈旧的行军用的水壶,而水壶里面装的不用说是水,是水。
他急切想要想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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