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上面人看不清楚,床帐落了下来,只有一只手,不对,是两只手。
一只修长苍白的手握着另一只手,另一只手一样的白皙如玉更纤细修长,一看就是女子的,大夫明白了。
他伸出手来,一边伸一边:“在下。”
“把脉吧。”傅廷钦视线圈着怀里女人,对着床帐落下的外面道,隐隐约约能看到外面的动静。
大夫嘴中应完,跪着把手放在了那一双纤细的手上,就着下面托着的手小心的把起了脉来,把着把着他知道了。
和之前看的时候一样,就是脉象弱,身体虚,这问题要是平常可能是身体弱,但想着前几日听到的,前几日他也来过,把过脉看过,找他来的人说是这位夫人不吃不喝,他之后说可能是胃不好,可能有什么。
他开了药,为了安全开了一些温养的方子,药喝完了吗?今日带他过来的人说和那日差不多,差不多就是差不多。
“这位夫人仍旧脉象有些弱,很虚,比上次还要差一些,再这样下去会更弱,更不好,上回开的药?”他放下手后抹了一下下巴问起来,问得格外的轻,问完想到人在身后转了一下身。
两个婆子没听到太子殿下说话,她们听了大夫的话,对上大夫目光:“药夫人不喝。”
说罢望着床榻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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