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批！不过，”摸着下巴，万古眼中闪过疑问：“如果是这样，她怎么只是单单警告别人不能接近你，孤立你，可这么温和的报复，不符合她的性格啊。难不成是被你伤了脑袋？”
“我伤她的是脖子，伤口很浅。至于”凌夜还没说完，就被万古打断：“我说怎么她今天来上学的时候脖子帮着纱布！原来是被你伤的。厉害啊，同桌！”
“对了，你刚才说至于什么？”
凌夜继续看着其他的，轻声道：“没什么。”
“同桌…”
凌夜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离我远点，还有，闭嘴！”
看着越大接近自己的万古，凌夜皱眉，语气轻轻却不容反驳。
万古一怔，下意识的就身子往后移开。等回过神来，挠着脑袋，卧槽！我竟然被这书呆子唬住了！
不过，回想刚才书呆子那轻轻一瞥，摸摸鼻尖，别说，还真挺有几分吓人。
凌夜和万古的声音不大，但是在安静的空间，还是被周围的同学听到了。
此时众人再看着凌夜的目光又是一变，而一直在注意着的方雅，更是紧紧的握着拳头，眼底布满阴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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