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孤明知道。”染白应下了顾惊羡的话,她牢牢握住顾惊羡的手,给他上了一道又一道的枷锁,在身上,在心上,扭曲而病态的爱意是长眠于地底下腐败的枯叶,见不得光,于阴暗中生存,于窒息中疯涨,“孤就是这样一个人,要你亲自妥协才甘心。但是顾惊羡,你现在才这么说,是不是太晚了。”
“你可以选择拒绝,但你逃不掉。”
“大人总是这样。”顾惊羡低着头,眸光半明半灭,如雨后雾蒙蒙的青山,语气像是抱怨。
染白笑着将匕首尖端抵到自己的心脏上,连带着顾惊羡的手,只差一寸距离就可以触碰到她心口的位置,“你听到了吗。”
她微微用力:“它为你而跳。”
“我听到了。”顾惊羡抽出了手,他将匕首摔在了地上,他用她的话来问她:“大人听到我的答案了吗?”
帝王不说话。
她偏要他亲口说出来。
于是他一字一顿的说。
“我们走吧。”
天南地北,上哪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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