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站在原地看了几眼,心脏传递着相同的陌生的疼痛,尖锐又冷冽,连每一根血管都在为之战栗,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她们是同一个人。

        染白厌烦极了这种感觉,她走过去,气压低的骇人,嗓音漠然:“给我。”

        士兵看到染白,眼睛也亮了,赶紧把将军交给染白,毕竟在他眼里,对方是将军的姐姐,一定很靠谱。

        “不用。”那人身形颀长,脸色苍白的没有丝毫血色,浑身是血,模样看起来着实吓人,一身冰冷阴骘,想也不想的拒绝,吐字时声调还极力维持着平稳,正常人在这种情况下早该晕了过去,她却硬生生的习惯清醒。

        “逞什么强?”染白轻嗤,看着将军那副模样,直接从士兵手中把人带过来,动作算不上温柔,强行带人回了营帐。

        士兵站在原地,松了一口气,抹了把脸上的血,露出灿烂的笑。

        看起来将军姐姐还是很关心将军的!

        他刚刚看这位大人的表情,差点以为她是还想再补上一箭。

        “都说了不用。”被这么粗暴又毫无面子的带走,狼崽颇有些恼怒,只是现在的身体状况又不得不受制于人,连步伐也踉跄,几次想甩开对方的手也无力,可偏偏一丁点示弱情绪也没有,反讽道:“你干什么,看我笑话?”

        “孤没那么闲。”听着那沙哑抽气的声音,染白无动于衷,攥紧了她的手腕,修长手指漫不经心的搭在将军削薄肩上,隔着冰冷的银色战甲,语调平稳:“怎么,要孤现在松手吗?”

        就对方现在这个情况,只怕她一松手,连站都站不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