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了,滚下去。”将军咬牙切齿,如果言语能够杀人,染白大概早已经在对方唇齿咬字间死过无数次了。

        染白倒也不恼,态度平静闲散,恰是京城天子,万人之上风流无双,“这是孤教你的第一个道理,记住了。”

        “我要忘了呢?”那人冷笑,眉眼青涩桀骜,满满都是冷冷的厌恶,尖锐的扎人。

        “你敢忘?”染白逼近她,近在咫尺,单听她笑道:“那就打到记住为止。”

        那语气让人不寒而栗。

        “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给我上这一课?”将军听着那样的话,眯起眸子,嗓音暧昧挑衅:“哦不对,是大人,让我受益终生。”

        “行。”染白轻晒:“不客气。”

        她敢说,这人真敢应。

        将军眉心一跳,如果她有一天死了,那一定是被这人气死的。

        “大人要在我身上压到什么时候?”她倾身逼近,高挺鼻梁几乎抵上染白,嗓音刻意的拖拽停顿,耐人寻味。

        帝王最受不了这种话,总觉得恶心,直起身来,冷冷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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