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方的谁?她为什么会生出这么荒唐的念头。

        头又开始疼了,每每想到从前,杂乱无章的画面永远看不真切,她眼中茫然。

        染白一个人时常待上很久,看着那枚碎裂的红豆木簪,有时候是一个下午,有时候是一天,安静的像是一幅画,苍白又淡漠,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小七总觉得她心有执念未消。

        红豆春生最相思。

        “你在等什么。”小七好奇问。

        “等人。”那人白衣削薄,从容煮茶。

        “等什么人?”小七茫然。

        “忘了。”微风轻拂她的衣袖,清冷不食烟火,在这一方静谧天地,她终于活成了另一个人的模样,平静答。

        “那怎么可能等到?”小七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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