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意渗透到骨子里,针扎一样疼,梁均尚薄唇翕动,却连微弱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他看到了女孩的眼睛。
曾经这双眼睛看他的时候满满都是羞涩的爱意,后来变成了刻骨铭心的恨意。
他想。
恨也好,至少她这辈子都忘不了他了,也算是另一种方式的铭记。
可是现在,
她眼中爱恨皆无,仅有的只是浅浅淡淡的陌生的笑。
她连恨都不肯恨他了。
他当真变成了一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彻底失去她!
永远!
“不要……”梁均尚喉咙滚动,几次艰难开口才发出某种微弱的,在风雨中小的可怜的声音,随时都会被泯灭,低声哀求:“你恨我吧,恨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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