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默安静良久,睫毛半遮住了眼,他说:“姐姐说得对,我当时真的太害怕了。”
“都过去了,别怕。”
容默点头,他侧眸的时候可以看到女孩略微削瘦的下颚,眉眼平和,亦如当初。
其实他很想把表面一切都撕开。
他想问她。
为什么这么做。
为什么不让他死。
太多为什么。
就好像他永远也猜不透眼前的人下一步会做出什么。
但是容默没有问。
最终他只是闭上了眼,安静的装睡,在沉默中杀死一切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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