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看起来柔情又放荡,可笑的太漫不经意,落在颈间也没有任何温度,那是和他笑意不符的冰冷,伴随着细微的窜遍全身让人头皮发麻的危险感。
褚舟止衣袖一甩,往外走去,背影也风流无双,嗓音中已然听不出喜怒。
“还不滚过来?”
允习如梦初醒,匆忙跟上去。
今日褚舟止破了太多的例,让允习都有些恍惚。
走出了阁楼,庭院中也盛开着海棠,如胭脂醉酒,晓天晚霞,却不及那人半分颜色,红衣俊逸,风姿卓越,只是脸上的笑意却荡然无存,平静又漫然,这时的压迫感比方才重了不少,让人喘不过来气:“你去办件事。”
允习应下来,心中隐隐有畏惧在涌动。
“初九既然成了我的人,我不希望她身后还有尾巴跟着。”褚舟止随手掐下来一朵海棠花,动作轻飘飘的,温柔多情,背影高雅。
“她的身份用不用查?”允习问。
“没必要。”褚舟止眉眼平静,他对那些恩恩怨怨不感兴趣,不犯到他身上,也懒得浪费精力去查。
他往外走去,海棠花飘落在地,残红陷入淤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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