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褚舟止忽然说。

        梁均尚转身。

        褚舟止瞥了一眼允习,少年笑眯眯的走上前几步,跟侍卫长说:“我们家公子和他们根本不熟,这几个人上来就直接动手,还诬陷初九抢了他们的箫,甚至破坏了宅院,你可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那、那箫分明就是初九抢的!!”冯悠悠气急败坏。

        “你有什么证据?”允习皮笑肉不笑,“初九可经不起你这么厚爱啊。”

        侍卫长一个头两个大。

        这件事又确实是冯悠悠先惹出来的,对于箫的事情一问三不知,找也没找到,冯悠悠支支吾吾也说不明白,最后还是梁均尚沉着脸赔了银两才能离开。

        明明是自己的东西被抢了,还要赔钱,冯悠悠憋屈的不行,气的转身就走。

        离开之前,还听到允习在那里抱怨:“这些人好过分的。”

        冯悠悠心底更难受。

        冯悠悠这莫名其妙的一闹,说到底还是为了箫,褚舟止却一句话也没问过,跟没发生过这件事似的,一向话多的允习也不提这件事,掰着手指头念叨接下来要去西疆的路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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