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同时带来的是理智的回归,也许是本身就冷血,大概早就习惯想要掌控,所以也不愿意为此妥协。

        君湛眼神已经淡了下来,眼底深处是凉风细雪般的荒凉萧瑟,却被他掩饰的极好,君湛继续逼迫着自己一个字一个字说出去,那语气极淡,是听不出任何情绪的。

        “那一次在凉亭,陆予给你送药,你知道我来了,是吗?”一直知道,看着我狼狈……

        君湛没法把后面的话说出口,就好像他所有的骄傲在染白面前尽数被碾碎。

        “是。”染白平静答。

        那一次她隐隐约约感觉有一道视线在偷窥,还不确定是君湛,只是过后去假山旁看了看,发现被人扔下的淡蓝瓷瓶,是神医谷独有的药,才确定了是君湛来过。

        只是那个时候君湛已经走了,染白也摸不清君湛来到底想要做什么,关心她……染白是不太相信的。

        君湛紧紧的抿着唇,他低了低眸,瓷白的下颌在夜色下更显得如半透明般的冷白,

        “上一次在青楼,那个被半途中劫走的女子,也是你做的?”君湛眼眸中像是弥漫着轻快的笑意,轻声问道。

        染白依旧答:“是。”

        她对上他的目光,眸色平静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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