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子里就只剩下君湛一个人。

        夜色很深,殿内偌大,衬托着君湛一个人显得越发冰冷。

        微薄的月光淡淡的挥洒在屋内,拖长了那映在屏风上的长长影子,在那低奢冰凉的房间中,那身影莫名透着几分寂静孤绝的意味。

        君湛就站在镜子前,那镜子倒映着男子一袭红衣似魔。

        君湛漫不经心的呵了一声,倒是又几分轻嘲意味的存在。

        他指尖按在银色面具上,那双狭长的凤目带着几分慵懒的冷意,眸色晦暗不明,深的像是没有月色的夜。

        漫不经心的想着刚刚在偏殿发生的事情,君湛讥讽的勾了勾唇角。

        他一手按在桌面上,指节用力到泛着白,勉强撑着身子。

        另一只手却按在心口。

        密密麻麻的疼,疼的要死掉了,就连唇色都泛白。就好像被硬生生撕出来一个血淋淋的窟窿,灌着冷风,被针扎一样。

        俊美妖孽的男子低着眸,长长的睫毛垂落,遮住了那双黑眸,像一片死湖,毫无波澜。

        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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