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御书房里有声音传出来，君湛眨了眨眼，问道：“里面有人？”
小太监答：“是啊。陆状元刚刚进去……”
话说完了，小太监才意识到自己现在说这个好像不太合适，他尴尬的闭上了嘴巴。
君湛其实有一瞬间的迷茫，像是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沉默了片刻，低声道：“那我走了。”
嗓音很轻，很轻，不知道是对谁说的。
君湛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跟染白较什么劲，在朝堂上争得那么毫不退让，就好像心里绷着一根弦，有的时候自己在做什么都有些迷茫。
说不定什么时候，
弦就断了……
陆予从御书房里出来的时候，脸色显然有些阴沉，
事实上陆予心底都想破口大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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