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染白说的时候黎墨就是感觉染白不会拒绝自己,

        那种心态也不知从何而来,就无端的感觉她会宠着他。

        包括从国师府的第一天起,染白就从来没有拒绝过他的任何要求。

        他说的,她都做了。

        他要的,她都给了。

        虽然黎墨从来没想过会被一个人当成珍宝宠着,

        但要是她的话,

        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只是这一次拒绝就有些意外了,黎墨眯了眯眸,唇角勾着一抹弧,呵笑一声。

        紫衣潋滟的男子微微倾身,修长漂亮的手指就随意搭在少女的单薄的肩头,问的漫不经心:“怎么?不能去?你有很重要的事?”

        他问的很随意,长长的睫毛垂落,带着几分心不在焉的散漫,甚至还有几分温软的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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