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两者都有吧。
雪衣少女轻轻抿了抿因为生病有些苍白的唇,无声的笑了笑。
谁才更像小孩子?
明明她面前的这位才更像吧。
一天天在她面前口是心非耍无赖,有时候偷袭唇角都会笑得像是一只偷了腥的猫,很可爱。
用现代的词来讲就是……
傲娇小公举。
嗯,多可爱。
当然染白只是在心底想想,她没反驳褚淮的可能,大抵是因为纵的,更何况,等会把人惹炸了毛,又要她去哄才能好。
“我的荣幸还不行?”染白笑吟吟道。
褚淮故意绷着弧线漂亮的下颚,冷着脸瞧她,与染白对视,还没撑过三秒,就绷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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