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莹白微冷的指尖微微摩挲着匕首的边缘,感受刀刃擦过指尖带来的触觉,神情漠然。
杀人对他来讲太简单了。
他杀过的人数不胜数,究竟有多少人连他自己都记不清。
匕首可以直接杀人,
但是染了毒的银针可以让人生不如死。
从前他喜欢一刀毙命,但是偶尔换个方式也可以。
宿漠低着眸,唇角缓缓弯起一抹弧度。
他不接受任何人诋毁他的信仰。
那个人是他余生唯一的信仰、和追逐的光。
只能,
是他的。
属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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