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在和大臣商议事情了呢?”染白瞥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将书放下,“况且我明天就回去了。”

        “就算是你下一秒就回来了也不行。”褚淮冷哼了一声,毫不心虚的无理取闹,他凑过去,亲密的跟人咬耳朵,话音又渐渐软了一下,“我都受伤了。”

        染白确实闻到了少年身上那种淡淡的血腥味,不过被干净好闻的龙涎香遮掩了不少,她眉心微蹙,清淡问:“哪呢?”

        “你看。”褚淮举手,将绣着淡金纹路的衣袖挽起,露出了一截精致如玉的手腕,瓷白腕骨向上延伸的方向,有一道明显的血痕。

        看样子是还没处理好,冒着血珠,把衣袖都染上血迹,但是因为衣裳是纯黑色的缘故,看的不太真切。

        “就是你不在的时候,竟然有刺客来杀我。”褚淮委屈的抱怨,“你要是在说不定我就不能受伤了。”

        “褚小淮你是不是傻?”染白伸出手攥住了少年冰冷精致的手腕,嗓音沉了下去:“受伤了不会自己处理?留着等过年吗?”

        “不等过年等你啊。”褚淮理直气壮的脱口而出,“你给我包扎。”

        染白冷冷和褚淮对视了三秒,浅色的眼瞳像是凝结着冰茶。

        三秒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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