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
因为失血过多,就连意识都在慢慢模糊,一次次感受着死亡的接近,但是司靳却没有丝毫要止血的意思。
再次清醒,
原本一直沉睡着的人猛地睁开了眸,那双如死水般的眸,像是没有丝毫波澜起伏。
同样的地点,同样的房间。
司靳直起身,低着眸,看了一下白瓷般的手腕,只是那上面根本没有任何伤痕,更不要提刀割的痕疾了。
完好无损。
少年轻抿薄唇,墨色碎发打下来,遮住了眼。
什么都没有……
在魔梦是一场梦,刚才也是一场梦,那现在呢?
到底是真正清醒,还是仍旧身处一场梦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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