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王死死按着心口的位置,剧烈咳嗽了好几声,咳得撕心裂肺的,像是能将一整条命都咳出来,就连喉结的位置也泛起了浅浅的绯色。

        墨离衍怔了神,单手还攥着一已经空了见底的酒杯,脸色忽然沉冷了下来,他无法解释自己的行为,也不知如何解释。

        他疯了吗?

        只能一个人在月下独酌,企图用烈酒掩盖所有不知所措又如同鸿水决堤而来的情绪。

        宫宴还在继续,

        没有人注意到那个小凉亭中把酒空对月的瑾王殿下,更没有人会在意。

        “你去哪了?”谢锦书见染白回来,低声问了一句。

        染白重新回到位置上坐下,平淡的说没去哪。

        谢锦书哦了一声,表示知道了,没有再问,只是神情莫名的看着那空了的原本属于墨离衍的位置,最后,垂下了眸,薄唇始终噙着一抹清雅淡泊的笑。

        自上次的宫宴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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