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血腥味浓郁刺鼻,死亡的压抑一寸存蔓延在空气中。
而她在看他。
是很平静很淡凉的目光,仿佛在她眼里墨离衍和一个陌生人没有任何区别,寒潭般死寂,如看向一具冰冷的尸体,上下打量了很久。
那种目光令人很不舒服。
刑架上的人,
双手都被钳制住,身形修长孤挺,黑衣寸寸染血,他两边琵琶骨生生被锁链贯穿,触目惊心的殷红血液涌动而出,穿骨之痛锥心剜骨。
而他的身上其实已经看不出来哪是没有受伤的了,鲜血淋漓,深入肌肤,满目都被血红侵占。
容颜苍白的过分,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的血色,近乎病态的脆弱。双目覆盖着雪白的绫锻,遮住了眼睛,薄唇唇角是蜿蜒的血丝。
不难看出他到底受了多重的酷刑。
而染白就那样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底半分触动也没有,审视又漠然,倒映着瑾王满身是血,伤痕累累的模样。
“泠白。”气氛是漫长的死寂,没有任何一个人说话,墨离衍指尖稍微颤了下,在很重的血腥味中他隐约闻得到那淡淡的蔷薇花香,他虽然看不见,却开了口,声线很冰很哑:“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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