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瑾王一直不动神色,他的意识是无比清醒且坚定的,不容抗衡,不容动摇,如同古剑刺入山川,永不折断。
锥心刺骨的刺痛蔓延着每一处,仿佛疼的已经死掉,连带着身体开始麻木,开始习惯这样的腾涌,不再是自己了。
但是墨离衍自始至终都在盯着对面的红衣身影,一双深邃凌厉的黑眸倒映着染白的影子,如同倒映着他的世界,像是想要将这个人刻在骨子里。
在冰冷刺骨的疼痛中,他一颗心脏仍旧在为了一个人跳动,是不可磨灭的深刻烙印。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浮现出一个人的名字。
——染白
那是永远也斩不断的情丝,如同涓涓细流缓缓流淌,在浑然不觉、尚未自知的时候就已悄然汇聚在冰冷荒芜的心中,一丝一缕,本不易察觉,却又在那一次又一次有力的心跳中逐渐明显,直到最后汇成深海,彻底占据心脏。
是一生也无法放下的执念。
墨离衍在反复默念,不耐其烦,纠缠了无数遍。
他在冰冷疼痛中看着他的心上人,念着她的名字。
墨离衍从来没有一刻这么清醒过,这么前所未有的明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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