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白只是简单瞥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不感兴趣。”又客观的评价了一句:“尚佳。”
“哦?”墨离衍饶有兴致的,他眼底似乎醺了三分醉意,衬着那漆黑漂亮的眼瞳都潋滟勾人了些,像是侵泡在一坛清酒当中,“本王倒觉得,很是不错。”
顿了顿,他又呢喃了一句,音色如烟,丝丝缕缕飘渺无形:“只可惜,仿得了舞姿,仿不了风骨……”
他说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音色晕开几分莫名的遗憾,但是染白却听真切了。
仿?
仿谁?
没有注意到坐在高台之上的墨擎苍,脸色却忽然之间阴沉了下来,握紧的拳头青筋暴起,因为用力咯吱咯吱的作响。
就在舞姿已经进展到最令人惊艳的时刻,那被围在中间的夺目身影如出水芙蓉,蒲柳之姿,红袖挥舞间腰枝轻盈扭转。
可忽然间——
“砰!”的一声!
酒盏被人重重砸落在地面的声音有些尖锐,在丝竹弦乐不绝于耳的气氛中也是十分清晰的,足以见主人究竟用了多大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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