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冯译原若有所思,打量了一眼少年少女,随即强迫自己收回目光,年轻男人仍旧勾着狐狸眼,笑得浪荡,丝毫也不紧张,重复了一遍:“分手吧。”
“我不!”女生态度激烈又尖锐的拒绝,她下意识地又往湖边的方向退了退,一点点靠近湖水,带着哭腔:“我不要分手,求求你了,冯少你喜欢什么样的?我改,我改可以吗。”
冯译原有些没了兴致,就连眼神也淡了很多,声线寡淡:“喜欢不是你那样的。”
这些年来为了和他在一起或是分手装作要自杀的、跳楼的、割腕的、跳河的多了去了,他要是人人都哄着,都应下在一起。
恐怕民政局结婚证也不够办的。
而何况,无非也就是威胁而已,有几个能真敢去死的?
比如面前这个,混了这么多年,冯公子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尤其是对女人,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她对死亡的恐惧。
根本就不可能真正寻死。
冯译原看得出来,
染白一眼更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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