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去找过墨离衍,知道人一直在皇宫没回来,此刻少女毫无预兆的停在了那雕花游廊中,未曾再前进一步。
圆月的月色踏破九万云层倾泻笼罩在少女的身上,心口仿佛有一把尖刀在硬生生的搅动着,一下又一下的——
少女白衣,显得格外单薄又清瘦,神情泛着某种极致的冰冷,她单手按在了旁边雕刻着花纹的圆柱之上,指关节因为用力绷起而泛出了骇人的苍白之色,甚至于指尖在原本平滑的柱子上留下了深刻的痕迹。
她长睫微垂,眼底的所有情绪都隐藏的看不真切。
稍微停了少顷。
思维反应陷入片刻的空白当中。
却又在剧烈的疼痛之下逐渐清晰的反应过来。
是控心蛊发作啊。
染白是最不怕疼的,曾经疼过太多次了,已经记不清害怕疼痛是一种怎样的体验,到后来,即使再疼的时候她也可以一样的平静麻木,就像是没有人痛觉的提线木偶。
这不是染白第一次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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