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白这段时间是没在宴会上,至于她去做了什么,更是不可能说的。

        自然也没有人给她证实。

        周围的人听着感觉也挺有道理的,他们看了看那个在场中央的身影,也没有任何印象,肯定不是京城哪家的名门贵女,做出偷窃这样可耻的事情似乎也很正常。

        他们压低了声音,议论纷纷的讨论。

        “我看还真有可能啊。”

        “要不然字画怎么会在那,这个卫茵雨总不会那么无聊的去陷害人家。”

        “有什么东西喜欢非要去偷,这品行也太无耻了吧……”

        “真的是难以苟同,还是人家母亲留下的遗物,啧。”

        “瑾王带这样的人,怕不是看走了眼。”

        卫茵雨还是能听得清楚周围那些说话的声音的,她神情露出了几分得意,说完之后,卫茵雨又转身看向墨离衍所在的位置,她微微抿唇,愤怒气焰少了大半,眼眶红着,很委屈的样子,“瑾王,你看看你带出来的人,就是这样吗?”

        对于这样的针锋相对的场面,墨离衍从开始到现在都十分淡然的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微微垂着眸,从精致眉骨到长睫的弧度都惑人的很,又透出了分明的冷淡,自始至终都没有往这个方向看过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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