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没死,是她幸运。”染白盯着自己指尖流淌着的血珠:“下次可不一定。”

        “你究竟要闹到什么时候?!”墨离衍最后一丝耐心几乎殆尽,他毫不客气的冷戾斥责出声,言语如利刃般砸在染白身上,“是本王给了你可以闹的错觉还是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本?”

        闹。

        她的所有所作所为,在他眼里,都只能归结于一个字。

        染白很平静的否认了墨离衍的话,阴云密布的昏暗天空笼罩着她的神情,仿佛整个人都陷入某种阴暗当中:“我没闹——”

        “你在瑾王府只需要服从命令!”墨离衍毫不犹豫的打断了染白的话,他用最冷漠又强势的口吻,以掌控一切的风轻云淡,倾泻出万里寒意残忍又冷酷的告诉她这一点事实。

        他需要的是服从者,被掌控者,而不是一个随时都可以去破坏他的计划,扰乱大局的人。

        因为这样的人,

        留在瑾王府,

        没有任何价值可言。

        “那真可惜,我从来不绝对服从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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