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白皙指尖不知何时已然不动神色的按在了别在腰间的那一把手枪上,色泽冷酷,是锋利的危险。

        那一只不知道是出了什么样的原因,发疯似的犬竟然在远远听到这样言简意赅的两个字之后,巨大身形瑟缩了一下,颤抖了起来,像是本能的畏惧和听从,原本的攻击性生硬的收敛起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长官一步步往回走去,他身形高挑,腿很长,军靴踩在地面上明明没有任何声音却依旧扣人心弦,最后停在了染白面前。

        “走。”语气依旧冷淡无欲的没有任何波澜。

        很明显,

        这是对染白说的。

        趴在地上的犬在青年靠的越来越近的时候,浑身的毛都几乎炸了起来,因为它最是敏感的感觉到了生命受到危险的压迫感,寒气萦绕着森冷和隐藏在静穆中的凶戾在一瞬间袭来,仿佛冰封在寒川中的古剑。

        它僵硬的一动不动。

        柒昀只是很平淡的垂眸,深邃眸光风轻云淡的瞥过,没有任何停顿的空间。

        许淮安站在旁边,略微新奇的看着这么一幕。

        正是晚饭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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