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泽霖松了一口气,看了染白一眼。
染白微微颔首,转身走向了解剖室。
解剖室中偌大而空旷,只有染白一个人。
一场雨刚刚停,窗外天色却不见晴朗,还是昏暗的,凛冽的风刮过树木枝叶,沙沙作响。
法医拿着手术刀的手很稳,落刀时刀刃划破了肌肤渗出丝丝缕缕的鲜血,切开笔直的血色线条,动作也是淡漠而精准,像是一台冰冷精密的机器。
刀刃染血。
死者面部笑意甜蜜又痛苦。
像是在神圣而优雅的礼堂中无声的哭泣。
周立行似乎还沉浸在悲痛之中久久不能回神,之后也一直沉默。
徐泽霖照顾着周立行的感受,亲自送他出了警局。
周立行几次抬头看向徐泽霖,最后忽然问了一个问题:“徐队……”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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