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反应极快的避开,往侧面一闪,却不容他有任何喘息的时间,破空声中法医并不犹豫的向他踹来,长腿笔直又带着冷厉力道。
面具之下,谁也看不清凶手的神情,他微仰着身避开,然后在那瞬间伸出手来,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轻松扣住法医长腿踹来时的一截白皙凌冽的脚踝。
一手掌握的触感,骨感漂亮,蔚然微眯起眸,指尖轻轻划过染白脚踝肌肤,不慌不忙的低笑:“我们侦探大人一上来就动手,是不是太热情了点?”
凶手的体温格外冰冷,仿佛凛冬的雪般,指尖擦过的地方泛起细微凉意,染白单手借力撑着旁边的手术台,一个巧劲直接挣开钳制,凌空旋了半圈,站稳,她冷声:“我和你打过招呼。”
蔚然眉梢轻挑了下,不置可否。
而在下一秒,一拳猛地向他脸上招呼,袭来的时候带起阵阵风声。
蔚然堪堪侧了下脸,他迅速扣住染白的手腕,直接用力一拽把人往自己的怀里带来,漫不经心的遏制住她的动作,“别人都是打人不打脸,你倒好,上来直接往脸上招呼。”
“怎么,想毁哥哥容?”凶手半将人钳制在怀中,他漫然俯身,气息淡冷勾人,薄唇几乎擦过染白的耳,逼近距离,在距离法医耳尖一厘米的地方停下,呼出的气息尽然喷洒在她耳尖,低低笑道:“哥哥脸贵着呢。”
染白几乎是靠在修长青年怀里,背脊抵着凶手冷硬胸膛,隔了薄薄一层衣料,可以触碰到对方的体温,冰凉的像是雪,她冷讽:“先生倒挺自恋。”
幽暗昏沉的夜色中,半缕月光透进解剖室中,明明灭灭,隐约勾勒着投落在地面上的那两道影子,交叠在一起,不分你我。
往上看,
颀长挺拔的身影半将人拥在怀中,俯身在其耳边轻语,冰冷却又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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