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妙的是江予言并不后悔,一点也不。
如果再发生无数次这样的事情,他依旧会选择这样的决定。
“江予言。”
染白唤他的名字,空冷无波的嗓音在台风中几乎破碎,仿佛没留下任何的痕迹。
“你要是信我,往东南方向游。”
江予言在无休止的风声中真真切切的听到了染白在说什么。
深海一片黑暗,他什么也没有问,而是立刻按着木板,用力调转了方向,轻笑着说了一声好,在这个浩荡的、无情的风雨劫难中,带着女孩举步维艰的往东南方向而去。
江予言没有问。
染白也没有解释。
她指尖抵着手腕,若隐若现的暗红印记妖凉又邪异。
微抿着唇角,长睫遮住了眼底的眸色,一闪而逝的血色摄人心魄,又深不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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