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词侧身倚靠在旁边,静静看着染白,“好看吗?”

        因为是在家里,所以医生穿着一身常服,雪色依旧衬着他芝兰玉树,风光霁月。

        这样的完美仿佛刻在他的骨子里。

        “这里有作画工具。”以前时清词也用,但是现在是他新买的,是专门给染白的,他知道她喜欢画,“你要是想,可以画。”

        染白没什么心情的回答,嗓音冷淡的出奇:“不想。”

        时清词顿了顿,也没有再说这个话题,而是以很平静很清贵的语气说:“你应该试着了解我习惯我。”

        因为或许在往后余生中,她的目光所至,只能是他。

        而不是其他任何一个人。

        少女苍白精致的容颜上没有任何的情绪,仿佛是一台冰冷而缜密的机器般,透着冷清的程序感:“我为什么要试。”

        时清词还没有说些什么,电话先一步响了。

        他拿着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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