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锐启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那么天真又单纯的姑娘,竟然会拿着匕首捅人,扎的那个人,还是他,眼前阵阵发黑,眩晕和刺痛几乎让他站不稳,秦锐启咬破了舌尖,强撑着意识,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该哭还是该笑,连最基本的表情也做不出来:“……你伤我?”

        他想伸手,去按住那把匕首。

        只是姑娘却疯了一样的攥紧,用力到指骨苍白,她手上有血,身上也有,泪水混合着鲜血,“你知道吗?那是我姐姐……一个人把我从小带到大的亲生姐姐!”

        “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宋妙云神情悲痛而绝望,眼中爬了血丝,眼泪不值钱似的流着,“我的父母死了,亲戚都卷着钱走了,十八年都是我姐姐在养着我!她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唯一的你知不知道?!”

        如果真的要选择……

        她姐姐绝对不能死。

        那是她的姐姐啊。

        从小相依为命的亲人。

        她哭的声嘶力竭,好像用尽了平生力气在绝望的呐喊。

        秦锐启笑了,却又像是哭泣,他低声喃喃自语,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质问着宋妙云,“那我呢,我算什么?”

        直到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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