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书房没有,她就换个地方找。
她总得证实一件事情。
旋转的石门在转了一周之后重新合上,没有露出任何的痕迹来,染白往里走了进来,走过那长长的通道,始终是没有任何的光,连月光也渗透不进来,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而在这样漆黑一片当中,更可以将其他感官无线放大。
比如,
染白很清晰的听到了压抑而破碎的喘息声,像是拼命克制什么极致的痛苦。
她面无表情,眸光黑幽幽的,情绪莫名,循着声源的方向走了过去。
她走在地上并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锦靴轻轻踩在地面,每走一步皆是心跳,悄无声息宛若幽灵般,逐渐靠近。
死一般的寂静被一道凌厉质问的声音打破了,压得很低,声线很哑,挟裹着极致的冰冷和寒戾:“谁!”
很快,
那道声音又响了起来,不复刚刚的森寒冷酷,微微轻缓起来,声线依旧低哑。
“泠白。”他说,嗓音划破黑暗:“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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