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想接近亵渎他的神明。
所有人,
都该死。
锦尧知道自己从来不是什么正常人,也知道自己的情感究竟有多病态,时时刻刻酝酿着锋芒的戾。
没有办法放手。
怎么可能放手。
当神明同他亲吻的那一刻,注定了一生沉沦。
“……你冷静点。”花琪晃了下眼,眯眸一看,才发现那是一把匕首,他咬了咬牙,心中震惊不减。
“你靠近她。”少年慢条斯理的俯身下来,雪白衣摆干净的不染纤尘,似尚未被世俗沾染的公子,他回想着之前的一幕幕,很轻的呢喃,好听悦耳的声线却令人毛骨悚然,“我真的,很生气。”
“我没有!”花琪否认道,他怎么可能承认,此时此刻心中的恐惧如潮水般袭来,甚至不敢对上锦尧那双冷的彻骨的眸,“你放过我……我保证以后离她远远的。”怎么可能,他一定要找机会弄死锦尧!
“下辈子记得离她远点。”少年琴师轻声,属于匕首寒凉刀刃悄无声息的抵上了花琪脖颈的大动脉,稍微用力便划出来一道血痕:“我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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