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沫身为妖域药师,向来不与外人诊脉。
只是这次不知怎地,她垂眸看着那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意识比反应更快的说了一声好。
修长青年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随意将手搭在了桌面上,透着优雅的矜贵感,衣袖松散上卷露出了一截冷硬白皙的手腕,腕骨线条分明漂亮,往上看是修长有力的小臂,半遮半掩,蕴含着力量的美感,他眉目冷峻精致,笑起来的时候有种邪气,此刻看向她,嗓音低磁:“来吧。”
景沫敛了敛眉眼,清澈冷情的眼眸中静水流深,她没去看暮辞,将指尖搭在了青年经络分明的脉上,可以感受到指尖下跳动的力度,指尖触碰到对方肌肤的时候分明温度冰凉,却慢慢沾染上一丝微烫。
女孩子搭在他腕间的指尖纤细冰凉,暮辞微眯着眸,懒懒看着景沫,能看的清楚对方纤长的睫毛以及垂落下来的阴影,眉眼天生透着水墨般的清冷,他微微顿了下,视线仿佛被烫伤,眸色晦暗了些,移开了目光,“怎么样。”
“师兄近日可是和火食**过手?”半晌之后,景沫收回了手,垂在身侧,平平静静的问。
“正是。”暮辞半挑起唇角:“师妹聪慧。”
“师兄身体并无大碍。”白衣女孩单手掩在衣袖中,指尖残留着的触感有几分微妙的异样,让她不太自在的捻了一下,嗓音清凌凌的:“只不过和火食**手……”
暮辞听着,收回了手,抬起的指尖划过自己唇角,慵懒往后一靠,“多谢师妹帮忙诊脉。”
“不用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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