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以前的染白呢,
她那个时候,还在泥潭中挣扎,在罪臣遗孤的罪名中抽不出身,满身流言蜚语,任人欺辱践踏。
六年前。
她和他天差地别。
六年后,
她和他仍然天差地别。
只不过一切都反过来了。
仅此而已。
“顾将军当时很嚣张呢,我怎么会记不得。”雨滴从半空中落下他们的肩上,一时间倒也有几分共白头的意思在其中,往远了看,公子蓝衣清俊,将军红衣绝艳,像是永远纠缠不休的画面,她眼中兴味浓郁,低声笑道。
“是吗。”顾惊羡说:“不记得了。”
无论荣光如何,都已经曾经了,如今一切早已经离他而去,功名利禄他不在意,以前求着征战四方国泰民安,现在却忽然不知道该求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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