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是真想犟。
她不介意再用个几年陪他玩玩。
其实当染白在弦月坊问出那句话的时候,顾惊羡已经同意了,他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只是用了两天的时间,交代了西濬一切事物,以信请辞,放弃了拥有的所有,身份、地位、权势还是荣华,通通抛却。
从西濬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将军,心甘情愿当东陵帝王的禁脔。
顾惊羡仰眸看着眼前的身影,定格在染白眉眼间。
“还逃吗。”那人问他。
“不逃了。”
没有任何迟疑或者停顿,也没有任何选择的空间,顾惊羡回答的轻轻淡淡,又天经地义。
染白奖励似的吻了下他的眼睛,平静把他推到了御书房的桌子上:“真乖。”
奏折被新帝随意推到了地面上,散落一地。
染白没有问顾惊羡西濬的任何事情,也没有跟顾惊羡提过任何一句话,只是让他住在了自己的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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