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崚二百六十五年,那个时候他还没有见过染白,更不会知道那个人以后会成为东崚帝王,和他纠缠一世。
这年他还是西濬少将军,染白还是罪臣之子,一切都没有发生。
明明夜前他还和帝王在寝殿,那人黑袍倨傲骄矜,慵懒跟他说话,会笑着亲吻他的眼睛。
一朝醒来,
他竟然从东崚二百七十九年回到了最初。
兜兜转转,又是原点。
这太荒唐了。
惊世骇俗。
饶是淡漠如顾惊羡,一时间也很难接受。
他在最短的时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长睫遮住了许些茫然的眸光。
是梦吗,太真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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