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一声。
清脆的声响,宛若碎裂的玻璃。
刚刚从染白手腕上解开的银白手铐,拷在了蔚然的左手上,反射着冰冷莹润的光泽,衬着他白皙冷硬的腕骨,脆弱又禁忌的勾人。
两个人的手因为一个手铐,而拷在了一起。
“解开了。”蔚然说。
“……”
这叫解开了?
鬼才信。
“铐一起就公平了。”蔚然眼中噙着笑,懒散又惑人:“还生气吗。”
法医语气冷漠:“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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