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修长削瘦,套了件松松垮垮的黑T,露出半截锁骨,身上沾着湿气,即使是刚刚洗完澡,那身戾气也丝毫没有减弱,眉目凌厉逼人。

        他目光从上到下的扫过了染白,不过两秒的时间,开口的时候带着近乎平静的慵懒,声音微沙,压着戾气,漫不经心:“有事?”

        “出来。染白站在门外,眸光淡若微风碎雪,“为这事打算一直饿着吗。”

        “就这事?”楚绪笑了,但笑意不达眼底,他审视的看着眼前的人,薄唇的弧度敛了下来,突地倾身,把人往房间中一拽,重重推在了旁边的墙上,然后踹上门,动作慵懒低戾,逼近的气压很低,“你早就知道?”

        染白后背撞上墙,无动于衷,“知道怎样,不知道又怎样。”

        “你耍我玩呢。”楚绪把人按在墙上,轻飘飘的问,那双眸黑不见底,他近几天因为这种破事烦的不行,不想理会,也从来没关注过对方究竟是谁,毕竟根本没有意义,看了也只会让他觉得生理性的恶心,结果这人直接转来了一中,还在一班。

        嗤。

        看笑话吗。

        “你应该知道。”眼眸很冷,用力攥住楚绪扯住她领口的手腕,毫不留情的甩开,然后清贵整了整领口,嗓音发沉:“不止你不愿意。”

        “怎么。好学生想跟我说,你是被迫的?”楚绪手背泛红,他垂在了身侧,又是一如既往的散淡嘲弄。

        “随你。”染白做不出与人争执的事情,冷漠往外走。

        楚绪看着少年清瘦挺拔的背影,冷傲的不行,他忽然在想,矜贵优秀成这样的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母亲都做过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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