飒抬眼看着冒着白芒的天道虚影说。
“你问。”
“……我没有问题。”
飒迟疑了一会，说出了这句话，随后又低下头去。
有些事情早已注定，问了又如何，无非是过早的知道，而后陷入深深地无力之中。
天道虚影听到这样的问题，深深地看了飒一眼。
人啊，重在活得通透，有的人懂了，有的人没懂。
“你们谁如果还有疑问的话，我这个机会给他。”
飒想想还是补充了一句。
“谁还有话要说？”
天道虚影淡淡地说，为了了却因果他容易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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