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建立收容教学机构就要花钱,资金怎么长期稳定地来,又得给银行带去实切利益……

        白天渐去,夜幕降临,谷坂街的街头霓虹闪耀,但没有几个下班族的身影。

        一直到了晚上11点左右,街上才忽然热闹喧嚣起来,一些商业办公楼的各家公司的白领们这才下班。疲惫的男人们勾肩搭背,唱着歌儿走在归家路上。

        有人尚有力气举动黑色公文包鼓励自己,有人只是拖着残破的脚步艰难前行。

        而那些居酒屋、酒吧、餐馆等场所,也开始了新一轮的热闹。

        伊丽莎白站在办公楼的落地玻璃窗边,沉思地看着这景象。

        这些上班族,真不一定活得比歌舞伎町的摔角手、暴走族、低科族等街狗们痛快。

        但她知道,这些人都在担负着家庭、孩子和房子,亦是在时代洪流中淹溺挣扎。

        他们活得不痛快,这都因为他们过着的是一种有梦想与责任的人生。

        只是,他们的梦想与责任,都成了银行用来束缚他们的绳子,驱使他们的鞭子。他们即使自知,但在不知不觉之间,早已在生活泥潭中无法脱身。

        伊丽莎白看着想着,时间逐渐靠近23:45了,她就来到办公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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