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多想,一个疤而已,我哪能不要你呢。”
他说完,笑了笑。
白薇薇抿着唇,有些不信,却也没有继续争论。
似乎这个问题已经说过很多次的样子。
余邵云的手法太过舒服,白薇薇靠着他,靠着靠着就睡着了。
他依旧不紧不慢给她按摩着头发。
等到起风了,余邵云才抱着她回到屋子里。
陈山跟其余大兄弟蹲在草里,都要变成一颗草了。
终于余邵云出门,优雅的身影安静来到草丛前。
“她放你们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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