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事就有劳县令大人了,快去布置,不能放走一个土匪,到时候花公公给你请功。”
陈县令明知这是武植的计策,却干瞪眼。
尤其是他对自己颐指气使的态度,哪里是在对县太爷说话,简直是在支使自己的奴仆。
但是不可一世的花子虚都对他俯首帖耳的,更何况是自己?
克制,克制,这武植不知道什么来头。
正所谓吃亏是福,还是不要惹他的逆鳞。
“对你把事情办好了,我叔叔亏待不了你。”花子虚也跟着说。
这就等于下了逐客令,陈县令悻悻的去了。
桃花山这一边,接到陈经济和西门庆的求救信兴奋的不得了。
周通拿着信给李忠说:“哥哥,不得了。”他说话间哈达子都流出来了。
“怎么了兄弟,高兴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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