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成傻子了?”
“没有。”
“我看离傻子也不远了,我是不是说过让你别跟同事走太近?”
提起这事,夏小意不可控制的呜咽了一声,这样的滋味可不好受,心口比受了伤还要痛,像被人用刀子狠狠地刮了一刀。
“我以为我和她已经是朋友了。”
“朋友会把你丢下?”
她不出声,一闭眼就有眼泪淌下来。
夏小意在他衣服上擦掉,忽地想起小的时候,夏初也这样背过她。
还是刚来姑姑家没多久,读一年级发生的事情。那天发高烧,在课堂上吐了一地。老师打电话给夏筠青,夏筠青在开重要会议实在脱不开身。学校里没有医务室,老师惦记着自己初中部还有课要上,给她冲了感冒药让她在办公室休息。
烧的浑浑噩噩间,有双凉凉的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给她擦鼻涕眼泪。夏初当时也不大,她不记得他是怎么背她去的医院,只记得那个安全可靠又温暖的脊背。
说起来,她算是夏初带大的。夏筠青工作忙,大多时候无暇顾及他们俩。至于父亲,可有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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