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爹他就好这一口啊!”那汉子拇指忽然在刀锋上一划,鲜血顿时流在了银白的锋刃上,这年轻汉子用舌头舔了舔,兴奋的说道,“有一次吧,一个大官安排他小儿子来北镇抚司当差,正好就挂在我爹的旗内,我爹那天在诏狱刑讯,那个大官家的小少爷直接就活活吓死了!所以啊,这才把他调到卫所来的!”

        “就连锦衣卫的老人啊,一般都不敢看我爹刑讯!”那满脸横肉的年轻汉子耸了耸肩道,“不巧的很,我爹那一手招呼人的手法我学了个全,而且自己还琢磨出来不少新的东西!”

        “你现在知道我这群同袍们为什么一下都转过去了吧?”满脸横肉的汉子说着还冲着赵季康眨了眨眼睛。

        “你放心,保证你能露出来的地方没有一点伤痕!”

        满脸横肉的汉子冲着已经脸色煞白,浑身颤抖如筛糠的赵季康晃了晃手中的匕首,问道,“你信不信,我能用这一把匕首,在你身上玩出一百个花活来?”

        说着,满脸横肉的汉子脸上挂着让人寒颤的笑容,缓步的逼近着赵季康,那汉子的脚步非常的缓,可却非常的有节奏,好心每一步都踏在了赵季康的心跳上,随着那个汉子越来越近,赵季康的心弦越来越紧,心跳越来越快,身上汗如浆出,一生锦缎的衣服肉眼可见的速度印湿了。

        “嗫嗫!”满脸横肉的汉子忽然有发出一阵怪笑,着一生犹如夜枭的笑声顿时让赵季康遍体生寒,头皮发麻,那紧绷的心弦“噔”的一下就断了,那赵季康直接一屁股唐坐在了地上,大吼大叫道,“啊,别,别,别!我当,我当叛徒,你们就是让我当我爹的叛徒我都当!只要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那满脸横肉的汉子脚步一止,可脸上的笑容却更加灿烂,这本来是宣誓胜利的笑容,可在赵季康眼里却犹如恶鬼而噬人一样恐怖异常,他冲着不远处背对着他而站的万祎撕心裂肺的大叫道,“大人,大人,镇抚大人啊!我当,我当啊!千万别让这人......啊!啊!你别过来,别过来!不,你也别笑了,不要笑了!妈呀!我当,镇抚大人,我当奸细,我当叛徒,你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只要你别让这个人过来!啊,你别过来!”

        万祎才不会转身呢,这本来就是万祎陪着着卢蝉他们演的一场戏,万祎一直等着卢蝉等人逼着赵季康让他写赵学成的罪证,写向赵学成一家以及其祖宗十八代吐露芬芳的信,最后又把姓罗的胖子武官带上来,让这个赵季康上去生咬下其一根手指这才算是完事。

        安排赵季康向休息一下之后,卢蝉等人这才来到万祎的身旁汇报情况。

        “你小子,这有点厉害啊!完全就是心理学啊!”万祎对着刚才那个满脸横肉的年轻军汉竖起了大拇指,“那家伙不会被吓傻了吧?吓傻了咱们就白干了!”

        “大人,就是要他吓傻的,让天天天晚上做噩梦,这样他才会怕我们,才不会再被别人给捋回去!”

        这难道是所谓的恐怖极值体验?万祎看着这个憨笑着的青年有些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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