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想也好。”张既弯腰替他收拾书简,取笑道:“每月有四十斛粮,在凉州,一石粮有数百钱吧?折算起来,可比关东诸县令长的俸禄要丰厚许多。”
“俸禄都是半粮半钱,我也就刚好够吃的。”游楚嬉笑着说道:“好在陇西那个地方多羌氐,可以常吃羊肉,那里的胡乐我也想听听,以后再见时说不定我都会胡笳了。”
“听听、听听。”贾逵满面春光的站在门边,此时忍不住笑着说道:“还没到任呢便想着自己,天子说的‘为国为民’,全给忘记了。”
众人立即高兴的笑了起来,但笑声之下,难掩深深地别离之哀。他们都知道,朝廷授官以后,此身便不自由,以后天南地北,再也难以像今日这般谈笑了。
“也不知道国家会将你们授予何职。”对于张既他们名列前茅的五个人,皇帝没有让吏部主持,而是要亲自为他们规划了去向。这无论分到什么职位,都是身负圣恩,比其他人都要贵重。
游楚将整理好的箱箧盖上,转过身来说道:“听说严象被拜为巨鹿郡户曹,我想你们五个总不会比人差吧?”
张既看了看贾逵,摇头说道:“一切等候天命,也不是我等能做主的了。”
游楚伸手拍了拍张既的肩,作为与他关系最亲近的好友,他是最希望对方能有一个广阔的舞台,只有这样,才不会委屈了对方的才华。
过了两日,张既等五人被太学仆射潘勖唤至明堂,当着一众人等的面授予了皇帝亲批的授职诏书。
诸葛瑾与司马芝被留在朝廷,分别为司空掾与廷尉奏曹掾,一个是公府、一个是卿署,虽是各得其所,但高低已见。而苏则也留在了长安,正式接替了左灵,担任京兆郡丞一职。而张既与贾逵分别外放,一个是陈仓令,一个是南皮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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